“我又拿走了。”望乡回道。
男人此时的眼神中已经出现了异样,而望乡趁势又说道:“不过第二天,这封信会出现在空山台,与此同时,信上的人会死一半,而送信的人,你猜会是谁?”
巢巢鼬突然跳下,双爪露出,来回跳跃三次,几息内杀了那十多名看守,却留下了两个活口。
这个时候,男人的神情终于变了,鬓角湿了三分,望乡瞪了巢巢鼬一眼,他不理解它的行为,但还是按着巢巢鼬所教开口道:“现在,我是什么人?”
男人顿了一下,赔笑道:“您是煞墟中人。”
“那这封信....”
男人又立即回道:“您放在了我这里,从未流出去过。”
“你倒是条汉子,舍得自己的命?”
“一条命不足为惜,清清白白才是真谛。”男人这才明白自己低估了眼前的两个年轻人,他当然不在乎有多少无辜人会死,至于被诬陷为煞墟奸细的这种低能手段,也不会成真,但会出现明白的人,能将一个可以把因果讲明白的罪名,安置在他的身上,他顺着望乡来,无非是一死,只要死了,便是清白之身,可若是被“明白”人用来“牺牲”或“替代”,那没的不仅是全家的命,还有世世的清白。
但男人也不是无能之辈,他虽没有修行,但仍然拔出了把刀,将地上仅剩的两个活口给抹了脖子,手段之决绝令两位修行者都觉得寒栗,而巢巢鼬没有阻止,摇身一变,忽然发动了巫术,将一个已死的看守“唤醒”,看守坐起身来,又站起身走动,最后拔出利器当场“自裁”。
修行者在此地受权力所制约和操控,可话说回来,修行所得的能力,往往也给权力提供了更多的便利,男人不修行,但他非常明白,巢巢鼬此举是堵死了他“反将一军”的路,二者的博弈,在宫七儿和望乡看来是莫名其妙的,实则矛盾激发了多次,也互相拆招了数回,可男人并未完败,他知道自己不会赢,但不会输,因为对方不可能是煞墟人,而是打着旗号另谋其它,而所先要求的,是他这一条“进宫”路。
男人说道:“我们可以谈了,但要开着窗户,还是闭着?你瞧我房里,还躺着十多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