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干什么?”
维克多先生脸上的每道褶皱都塞满对安南破坏课堂秩序的不满。
“我只是……我这就离开。”
安南从善如流,向着坐在孩子们中间的琼安眨了眨眼,后者扭过头去。
看着维克多先生面对孩子们的脸庞又舒展成雏菊,安南得意想到,瑞坎尔王国前百的法师学徒?还不是被一群和地精差不多高的孩子哄得没有脾气。
想到地精,安南又跑到了工厂区。
纺纱厂和纺车厂相邻,北境市场上的棉织品经过一个冬天的消化,价格趋于稳定——比苏珊纺纱机之前降低约三分之一。
原本要八九个银币的棉衣现在只要六银币。
苏珊纺纱机就糟得多……最初定价3金的纺纱机降价至1金,依然比那些地精和作坊出产的纺纱机贵一半——你们将纱锭竖起来?我们也将纱锭竖起来,还加到15个纱锭——你们将纱锭加到15个?我们加到3个,只要两个女工或一头牲畜就能转动,而且只要1金。
这些激进的改进面前安南“原创”的优势荡然无存。
纺车厂没有开工,只有在空地嬉戏打闹的地精。它们叽叽喳喳地围聚过来,希望安南能让它们做些事做,族群还有一堆地精等着它们寄回钱。
安南想了想说:“为什么不把伱们的族人带到星月湾?”
地精们爆发嘈杂地欢呼,然后在空地里转圈、拥抱、撞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