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不让我消停!”陈叔看着柴旺,语气就像疼爱自己的孩子一样,说道。 因为罗成先是殴打东方白等多名宗门弟子,然后把整支执法队打的吐血,最后险些杀死首席弟子断天。 见到这样的情形,他身为天阵师,自然知道这是强大无匹的阵法。 外交就是如此微妙,若是一个不注意,就会成为事后的一个笑柄。 于是安德烈乘胜追击,把原本乐观估计能达成的击溃战,变成了一场歼灭战。 “既然如此,程家你不必回了,明日直接去家庙念经修行吧。”程自牧厌恶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