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出发前告诉士兵的那番话有什么意义？”

“报告长官，让士兵清楚自己要做什么！”

克里安摆摆手：“不用这么正式，当做一场普通的谈话。”

洛丹伦副官继续问道：“你认为这样做重要吗？”

“非常重要，安南大人教过我们，要知道自己为何而战。”

“要是队伍里有奸细怎么办？”

“我没想过这个问题。”法兰克大声道。

“你应该想一想。”

“或许吧，但质疑会产生偏见，我不想无端怀疑这些可敬的士兵。”

目前为止，法兰克的回答中规中矩。没有老道政客的油滑，更多的是年轻人朝气与理想那一套——这既是好事也是坏事。

好在他会贯彻理念，把军团改造的更加美好。坏在如果扔到外面的军团，会被那些老狐狸甚至是兵痞玩死。

洛丹伦副官不时在笔记上记录什么：“你知道地图有问题吗？”

“不知道。”法兰克摇头，他和另一个直奔目的地的见习政委反而避开了洛丹伦的陷阱。

洛丹伦副官追问：“如果地图有错呢？”

“那就是提供地图的人是敌人的奸细，我们用牺牲换到了情报。”

“值得吗？”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我们不是代价，其他人就是代价。”

“所以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