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安接过来擦拭眼角,放到鼻子前又猛地停住。
……
琼安突然捂住了嘴,低头冲了出去。
雷蒙德大领主打断他,冷哼道:“怕我无视家族的秩序,忽略你的母亲那边的压力,背叛站在你那边的贵族,将继承人交给一个私生子?”
雷蒙德大领主的好心情不见了。
“失陪一下。”
整条走廊都在回荡雷蒙德大领主粗沉的怒吼:“你已经是破碎山脉的未来继承人了,还要愚蠢的去针对一个威胁不到你的人!”
“是,父亲……”
署名菲伦夫人,邀请安南前去做客。
“菲伦商社的煤山被暴民占领你已经知道了?”
埃尔维斯·雷蒙德低着头,袒露心声:“认识安南·里维斯后,基里安像是变了一个人。他不在唯诺,敢正视我,甚至敢忤逆和质疑您的权——”
侍女站到门外,低头告诉正欣赏着战利品的雷蒙德大领主,安南和公主已走。
“我还是去一趟吧,说不定能打听点什么。”
埃尔维斯·雷蒙德回到家族,侍卫长去召集卫兵,他则来到母亲的卧室,将发生的事告诉坐在梳妆台前的母亲。
“为什么这些人会这么恶心?”眼睛里蓄着泪水,不知在哭,还是被呕吐刺激到的琼安不解地抬起头。
安南拍了拍琼安的背,不过她早上没吃东西,所以也什么都没吐出来。
“好。”
“父亲,我担心。”
安南的目光给了琼安勇气。“我说很恶心!帝国将敌人的头颅搭成塔是为了警告和示威,你放在自己的收藏室里,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自己阴暗的癖好!”
“擤吧。”安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