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倏然抬起头,眼中还有感激的泪花:“您……您不能做傻事!”
“什么做傻事?”
安南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我只是在说我的力量终究有限,所以我只能做一个引路人,当一个地基,真正让自由城成长为通天塔还是要看伱们。”
……
“他真这么说的?”
不敢相信的军事大臣抬起头问他的亲信。
“嗯,他还说……”
“说什么?”
“要是不想检举信被送去议院就老实向他低头认错。”
闻言的军事大臣反而松了口气:“那就让他去送吧。”
“哦……”
他又叫住转身的亲信:“不,给他赔礼。你准备一份重礼送过去,而且要让人看到。”
“他不收怎么办?”
“我用金纳尔砸你,你是喊不要还是不要停?”
“明白了……”亲信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
“大人,这么做值得吗?信使不给推荐信,您就做假的推荐信替自由城拉拢他们,不是把贵族都得罪了吗?”
“只是一群将死之人罢了。那些家伙也不照照镜子,只知道捞钱、犯罪、从穷人手里抢东西的垃圾也想进自由城?”
军事大臣冷哼道:“而且我们不表现的好一些,怎么让那个冠军术士看到我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