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吃人肉!”
周围的鼠群无动于衷,任由它往前走去,甚至带着讥讽。
断牙觉得这个男孩简直是天生的鼠人玩意儿……看到同类和叔叔惨死,周围都是鼠人,他还笑得出来。
他看向地图,代表着自由城的棋子已经从地狱山摘掉了:“那只老鼠,还有那个男孩,都杀了吧。”
“本来可以,你们队伍里的那个鼠人,它跑了!”贝利尔大喊,带着深沉的怨念,“你们那么年轻又那么优秀,怎么会在这种事上这么糊涂。”
不知是灰毛鼠还是断牙的盔甲和武器起了作用,几只鼠人没有扑过来,往鼠群里一钻就再也找不到了。
什么时候发生改观的呢?
尤弥尔检视自身,想应该是他们跳下去用自己的身体拖延鼠潮的时候,应该是费米把一叠遗书交给自己的时候,应该是他们想挡住鼠人,让自己离开的时候……
“那么就以传送门开启为号角。记着,我们只有一次机会。鼠人不会再让我们上演绝地反攻的戏码……”
断牙放下利特,握住长剑:“我挡住它们,你……算了,你自己也活不了。”
脑袋边忽然响起一阵肚子叫。
所有人站了起来。跃跃欲试的战士们走到前面,游侠将箭搭在攻陷,法师准备吟唱,而火枪兵们犹如爱抚情人般抚摸着魔法火枪。
“送你回北方长城。”
断牙没法把一個男孩留在到处都是鼠人的地方,它只好收敛自己的野心。
但是很奇怪,鼠潮早一天来到这里,却没有发起进攻。
“报告,前线跑来一只背着人类男孩的鼠人。”传令官出现在门口,“那只鼠人还要见你。”
看来鼠潮已经冲过一次了,因为没有部落指挥又退了回来。
利特的叫声不小心有些大,引来不远处几只鼠人的注意。
派格头也不回:“我能想到的交代只有自由城没有守住地狱山和逃兵。”
“但是……大人,我们要怎么和自由城交代?”
“伱有名字吗?”利特低头小声问断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