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来它们也会吃了我……”稚嫩的声音响起。
断牙骨子里还是流淌着鼠人的冷漠,它无动于衷,找来头盔给男孩戴上。
“我就说伱是我的备用粮。”
到处都是鼠人和它们毛骨悚然的进食声。
“鼠人确实很坏,只是我不坏。鼠人确实很弱,但它们站在一起就不弱。”
藏在鼠尸下的人类瞪大眼睛。
对于孩子们,地面总比天空要近。
男孩叫利特,他说自己跟着叔叔偷跑出来,想要杀鼠人……结果是他们都死了。
营地的鼠群没什么进攻欲望,少部分在往地下室钻,大部分奴隶鼠低头啃着同类尸体,趴在血肉山坡吞咽着肉糜。
某个时刻,披着银月,混在鼠潮里的断牙抬起头,看见一座山峰闪烁起最后一道魔法光辉。
所以断牙不再满足自己在地狱山营地只能当一个躲在地下室的鼠人。
断牙背后,几只鼠人扑向同伴还热乎的尸体。
断牙趁着没鼠注意,在营地挑挑拣拣死掉的精英鼠的甲胄,把完好的套在自己身上。
就在这时,断牙隐约从脚下捕捉到一声微弱的呼吸。它低下头,正好和一双恐惧的双眼对视。
“你在一天清晨醒来,发现你的房间,地板,天花板,墙壁,窗户,门上都爬满了蚂蚁。”
但在离开地狱山的时候,或许是逆流的它太过扎眼,断牙被督战卫队抓住,带到一处有着卫兵驻守,竖立着部落战旗的山脚营地。
他们跟着鼠潮南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