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二章 在寻求公道的路上(2 / 4)

飞跃悬崖 大头荃 40417 字 2023-06-01

张小飞又来一句:“我收回刚才那一句,但是要重新说一句。我纠正一下,不是小鹿乱跳,是老鹿乱跳。都四十好几了,还有这么的心潮彭拜的同学会啊?说得我也心痒痒的,我也参加这样的同学会呢!”

紫萱问他:“你就没参加过同学会?”

张小飞嗨了一声:“我的同学会啊!没劲儿!个个都打肿脸的那种,有意思吗?喏喏喏,就像《夏洛特烦恼》开场的那谁结婚时候的同学相聚啊。哦,秋雅嫁给那只猪的那一场,分明就是抄袭我们同学会的桥段嘛!反正啊,同学里永远会有一个让人嫌弃的主儿,不一定是打肿脸或者还真有钱有权的,反正就是啥事都插一脚叽叽歪歪的,然后呢,还有一个应该是新近得了势的什么同学,一般都是有一官半职的来说些里藏针的话,摆摆款什么的。所以啊,去了一两次之后,我就不去了,之后都是和合得来的小群体交往了。诶,可就像我们度假村这团伙一样,谈得来,起劲!很爽的。哎,三斤姐,你和柏君还有林凡还有那杨局长什么的,加上康总啊,还真的是几十年不变的感情呢!”

沈柏君看着三斤姐,故意叹了口气:“哎,我就没啥人缘啊!不像三斤姐,看人眼光就是好!我相信这个杨局长和伊万有得一拼不?”

三斤姐拍打了一下沈柏君:“你还说?你不是知道吗?”

沈柏君摇摇头:“我可没有这种比较。看来小飞你经验比较丰富了。”

紫萱打了个圆场:“哪有这样对比的?你们是不

是有点偷换概念了?”

龙凤哥说:“哎呀,不就同学聚会吗?还将这事拿出来炒?磕cp啊?说说就好啦!幸好我们的伊万有颗大心脏呀!”

三斤姐顶不住了:“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呢?胡乱一通。龙凤哥你也是的,什么叫大心脏?”

龙凤哥嘿嘿一笑:“我的意思是玩攀岩的,没大心脏能行吗?我说的大心脏可不是你们所想象的那意思。就算外国人啊,也不会开放到如此大方的吧?我的意思可是就你三斤姐所理解的大心脏的意思之解释哦!”

紫萱再次圆场:“好了好了。刚才我们说的,就这么定了,不让彼此难做就最好了。现在的社会制度是很公平的,做错了事的,不可能瞒天过海。我对此很有信心,龙凤哥,你说呢?”

龙凤哥点点头:“我知道啊!”

刚说完,他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他看了一下,然后有点不知所措的对紫萱说:“是韦薇打过来的。哎,怎么打到我这儿来了?是不是要过来认亲这事提前了?我岳父母好像没说要提前啊!紫萱,你安排了吗?”

紫萱摇摇头:“没有啊!那一定是有什么事了。要不先接了电话再说。”kanδんu5

龙凤哥定了定神,看着手机,还是没接。这也难怪他,虽然是韦薇,可是和韦苇长得太像了!换做是谁,接触一次无论是任何形式的接触,都会有别样的想法,恍惚之间就以为对方会是韦苇,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切都是那么的顺顺顺利利,家庭也就因此和和美美,我们也因此开开心心,一有时间就来逗逗这可爱的龙凤胎。可是,眼前的就不是这样,而是总在逼迫着天性乐观的龙凤哥在一次又一次的抉择着。这,很残忍。

电话再次响起。

张小飞往倒后镜看了一下:“龙凤哥,别想太多。接!”

龙凤哥嗯了一声,酝酿了一下情绪,在电话响了第八声后才按下免提:“韦薇啊,不好意思,刚才周围吵,没听见你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韦薇说:“小翔,你有看网上说的事儿吗?”这单刀直入的性格和韦苇也真的如出一辙,确实是姐妹。

龙凤哥和紫萱还有三斤姐以及柏君面面相觑,张小飞显然也在支起耳朵。龙凤哥小心翼翼的问:“网上说的什么?”

韦薇说:“说你那里市里医院有个医生给实名举报了,说出了不该出的医疗事故,造成产妇…,哎,你没受到这消息吗?我怎么越看就越觉得是在说韦苇这事呢?”

龙凤哥问:“那你有和爸妈联系说这事吗?”

韦薇说:“没有。我就是担心他们看到了,你又不知道如何解释,所以我就先给你电话咯!你是知道这事的是吧?”

龙凤哥说:“是的。我也是今早才知道这事的。我的搭档他们告诉我的。我现在正在赶回市里去找回病历。也这么巧,凡哥的铜须额就是卫生局的副局长,负责这事的组长。我现在过去就是想将我所了解到的一些告诉给他听。同时,能从他那里了解一下就了解一下,不行也没有问题,至少我能有这样的去到将一些情况说给他们听作为参考。”

韦薇说:“这样啊!我也过来吧!反正从深圳过来也不远。”

龙凤哥看看紫萱,紫萱静静的点了点头。

龙凤哥边说:“那好吧!你过来就直接去南郊的弄荷农庄,那是我们未来这两三天的落脚点。我现在在回城的路上了。我发弄荷的导航给你吧!”

韦薇说:“不用。我没车,我坐高铁过来后再打车过去就行了。”

“那好,路上注意。”龙凤哥说了这局之后就盖了电话。

紫萱说:“看来这事有越闹越大的趋势了。也不是坏事,这样有舆论的氛围,至少是让那些人不会那么嚣张。”她叹了一口气,“哎,为什么很多事情到最后还是要互联网报道了全世界都知道了之后才会有真相出来呢?这些都是人命关天的事儿啊!”

张小飞哼了一声:“掩盖事实的真相,有些是为了自己的乌纱帽,有些人是为了继续赚这些流着血的钱。利益当前,人性在后。唉!良心?对于这些人来说,不存在的!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是一座沉重的大山,只是苦了当事人…

”她说到这里,发觉自己说漏了嘴,往倒后镜里看看龙凤哥的表情并没有太大变化,他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这边伊万接到了指令后,带着三个攀岩教练骑着小电驴急冲冲的穿插在乡间小道就往金帆顶入口去了。等他们到了山脚下才发现,迎接他们的,是李主任和管委会的工作人员。

李主任见伊万来了,赶紧迎上来:“谢谢你们啊!来得这么快,消防的就到了。”

伊万的汉语经过这一年的浸淫,讲得甚至比很多广府人士还要好。他说:“哪来这么多客套话啊!我们尽力,我们尽力!对了,除了消防,有叫本地的蓝天救援队吗?”

李主任说:“这个我不太清楚,消防通知我们的。有就最好了,没有的话,而是你们来了,那就说明消防是认可你们的水平的。”

伊万不好意的笑了:“哎,那么抬爱我们啊!”

说话间,消防队开着两台消防车就到了。车上陆陆续续的下来了近十个人,拿着担架还有一些其他器械。队长见到李主任便上前握了握手,然后简单的交换了一下情况后,加上伊万这四个攀岩高手便上了山。

对于金帆顶,伊万的熟悉程度甚至比消防员们还要高,毕竟他第一次来银海湾就是冲着攀爬金帆顶而来的,而且是一次性就爬上了山顶那块高高耸立的金帆石,却没曾想到居然在思壁村的几十米高的小山崖上掉了下来,丢尽了攀岩高手的面子。

前不久还在春暖花开附近救了跌落山涧的康少强。这一切对于伊万来说,都是有把握的事。今天这单救援,难度真的不大。伊万和教练们已经数次攀爬过了,对于如何上下金帆顶上这块金帆石,他们颇有心得。kanδんu5

虽说救援是容易的,那是针对山顶那块金帆石而言,但这上山的路去不是那么的好走。整座山几乎就是由大大小小的整块花岗岩堆砌而成,而每一块花岗岩却有不同形状,组成山谷的大石块,有水冲刷这,形成了相对圆润且表面有弧度,人在石头上走过去还得小心刹不住车掉下去;而那些堆在山坡上的大小石块,没有小溪旷日持久的冲刷,则是棱角分明,万一踩空的话,那些有锋利的边儿可不是闹

着玩的。

上次康少强万幸的就是跌落在山涧而不是石缝之间,不然后果更难说了。

伊万带着救援队伍熟练的在山间快速行进着,消防队员跟得上,但是李主任等管委会的工作人员就逐渐掉队了。李主任对伊万喊道:“你们不用等我,我们慢慢跟上。”

消防队员对伊万甚至好奇,边走边问:“会说中文吗?”

伊万边走边说:“我的中文还行吧!嗯这么说吧!我听得懂,我说得出,我想得美!”

他这一出口,倒是让消防人员刮目相看了:“你说的还行啊!就是最后‘想得美’这仨字让我们费解了。”

伊万继续衔枚疾进:“我的意思是我想的事情都很美好的意思。难道我理解错了?我女朋友经常这样表扬我啊!说我想得美呢!”

跟在后面的消防队员给笑倒了:“哦哦哦,对对对对,你女朋友实在表扬你呢!”

伊万得意起来:“我就说嘛!我的中文是可以的。不然我女朋友怎么会老师表扬我呢?”

熟门熟路的一路小跑式的上了金帆顶顶峰上,求救的人见救援的来了,马上来了精神,指指金帆石上说:“我朋友就在顶上,上得去,下不来。”

消防员朝顶上喊话:“能听见吗?”

金帆石上传来气场不足的声音:“能听见。”哟,居然是一女士的声音。

伊万皱了皱眉头:“不是吧?你一个大男人还没爬上去,女的反而就爬上去了?嗨,这女的可以啊!我们几个爬上去都要费点劲,真可以!”

消防员看着这块周围都几乎是九十度的金帆石,便讨论起来:“把软梯搭上去到这块石头的另一边去?然后沿着软梯爬上去再扶那人下来?还是怎样呢?”Αpkanshu伍

伊万和教练商议了一下后对消防员说:“你们说得对,先把软梯搭上去,然后跨到另一边,两个教练去金帆石的另一边先等着。你们把担架先展开来,我们带了攀岩绳,我和另一个教练先爬上去,上去后将攀岩绳放下来,你们绑好担架,然后我拉担架上去,之后人呢就躺担架上,在金帆石另一面的两人紧紧拽着攀岩绳慢慢放下,你们在这边接人就好了,我和教练在金帆石上也拽着攀岩绳,双保险下降担架。”

老婆轻轻的走了进来:“怎么?事情弄好了?”

我和风细雨般的将这一堆的事情告诉了她。

老婆侧躺下来看着我的脸:“难为你了。”

我转过头来看着她:“难为你就真。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一个明显的叛逆的小子,另一个不明显叛逆期的丫头。还有老爸老妈。”

老婆笑笑:“哪的事啊!还有林枚一家三口经常过来的,热闹得很!说真的,你回来了我还不习惯呢!”

我伸手就挠她痒痒:“哎呀,居然说我回来了你还不习惯?!”

老婆一边避开一边笑着说:“说实话嘛!你一回来,养成的规律和习惯都给你打破了不是?女儿有求必应的一定是,要玩啥要吃啥你肯定一古脑的搬回来的。只一种情况你不会这样做,就是你兜里没钱,否则啊,哪怕你都来还剩下1元,在选择买菜还是买玩具给豌豆,你一定选择后者。所以啊,你要么天天回来,要么一个月回来一次就好了。”

我瞪大眼睛:“哇,我怎么感觉自己好像给逐出家门的感觉呢?那我不是只能在外面溜了?”kanδんu5

刚说到这个溜字,丫头就钻了进来:“爸爸,我要你带我出去溜!”

老婆赶紧说:“这么早出去溜?不行。”

丫头可就不乐意了:“我是在和我爸爸说话呢!哼!”

我赶紧说:“对啊!我丫头和我说话呢!”我转过去问丫头,“想去哪里溜呢?”

丫头乐呵了:“爸爸太累了,我们就在楼下溜一圈吧!”

我示威式的看着老婆:“你看看我们女儿,多听话!我就说嘛!女儿就是小棉袄,就是贴心!”

老婆露出意味深长的笑:“那你就带她出去溜呗!”

两父女就出门去啦!

一个小时候,我拖着疲倦的躯体回到了家,而女儿呢,却是生龙活虎的样子,比出门前还要生龙活虎的样子,手上提着一个大袋子,一进门就朝老婆狂喊:“妈妈,我们回来啦!”我看国家啊,现在也就别研究什么新能源了,看看现在的年轻人和小孩子,活脱脱的就一永动机!

我葛优躺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看着老婆:“我现在算是明白过来了,你刚才是为什么露出意味深长的笑了。原来如此!”

老婆哼了一声:“那是你没定力!女儿说要买什么玩具你就买?你这是女儿奴呀!没得治!我看看你买了什么玩具啊!”

丫头自告奋勇的介绍起来:“我告诉你咯!超级飞侠呀!你看看,之前我有好多啦!所以爸爸给我买的是我没有的,小青、巴奇、大壮、卡尔、朗朗、大勇、沛沛、雪儿、还有那个整天捣乱的金小子!”

老婆一边看着我一边问:“哇,那不是好贵?”

丫头呵呵一笑:“爸爸说不贵。”

老婆看着我:“哟哟哟!你说不贵啊?看来是赚到大钱了是吧?我可是每隔一段时间才根据她的表现买一个作为奖励的。你倒好,一次就买这么多!你是有钱呢,还是要刻意破坏我的

育儿标准呢?”

哎哟,我还真的把老婆的育儿经丢到九霄云外去了!一心就想着不能委屈我的宝贝丫头,我这么久才回来一次,怎么都得一次满足她n个愿望才行啊!

我还没说,丫头倒是出卖了我:“爸爸手机里原来藏着钱呢!”

老婆问:“爸爸手机里藏着钱?妈妈怎么不知道呀?爸爸很有钱吗?什么颜色的呀?”

丫头说:“爸爸说是四张红色的钱呢!”

老婆又问:“你怎么知道四张张红色的钱呢?”

丫头一副得意的样子:“爸爸说给钱,就拿了手机咯!微信叮一下就行了。然后爸爸说,哇,4多啊,三张红色气的钱呢!所以我就知道咯!”臭屁啊,得了便宜还顺便将我给出卖了不是?

老婆看看眼前的超级飞侠玩具:“就这些?”

丫头马上摇头:“还有呢!喏。”她将大袋子里都倒了出来。

老婆一看:“哇,还有什么玩具呀?”

丫头先搂住猝不及防的我亲了一口:“爸爸我爱你!”然后才是对妈妈说,“都是你说没得卖的那些玩具呀!好奇怪哦,爸爸一去楼下的玩具店一问,就全部有了哦!妈妈你也是的,怎么你每次带我去都没有这些玩具呢?你看看,萌鸡小队还有她们的妈妈,一套的呢!还有帮帮龙,唉,只有七个了,爸爸说其他的都出动了,没回来所以买不到。不然一套多好呀!还有还有,你看看这托马斯小火车!哇,我好喜欢啊!”这丫头,什么女孩子玩的那些玩具,她就是不喜欢,就喜欢这些需要一点点动手能力的小玩具,

和我小时候一样。

我朝丫头挥挥手:“你自己去玩吧!”

老妈看着这么多玩具:“哟哟,一次买这么多啊!不得了了啊!”

我笑笑说:“妈,她喜欢就买给她呗!我是问过她了,她每个玩具都能叫出名字呀!说明她有认真的看嘛!我可不想我女儿想要的玩具都只能看着啊!”

老妈看着我:“我就知道你会说这事。多少年了啊!”

我一听,坏事了,平时这事就是我在家里只有我和爸妈之多还有林枚在的时候才说的梗儿,今天怎么就忘记了老婆在身边呢?我的秘密看来要给她知道了。

老婆来劲了:“妈,你说说,我还听过呢!”

我赶紧制止:“妈,要摘菜不?我帮你!”我真的没试过这么殷勤的对老妈说帮她忙。

老妈哼了一声:“别岔开话题!我就要说!”所以说,有时候太过殷勤反而会给无情的拒绝。

我两手一摊:“不说行吗?”哀求是于事无补的行为,因为谁哀求,意味着谁就是处于话事权的最底部,也就是根本没有话事权,待宰的羔羊罢了。

老婆和老妈异口同声:“不行!”遇上互补型的婆媳,我能有什么地位呢?

然后老妈就开讲了,那表情啊,活脱脱的天桥下的讲古佬一般:“林凡小时啊,应该是和豌豆现在的年龄差不多吧!那次我带他上街,结果在商

店里看到一个汽车玩具,死活都要买,我一看那价格,两块多啊!你还别以为两块多不是钱啊!那个时候我的工资十四块多,你爸的工资多一点,三十三块多,但是每个月要寄十块回乡下老家给林凡奶奶。你说我怎么舍得买两块多的玩具啊?所以我就坚决不买,你知道林凡这小子接下来干啥?”

我赶紧指指厨房:“妈,你关火了吗?”我故意嗅嗅,“厨房里好像糊了什么东西。”

老妈给我一白眼:“你声东击西也太低水平了。我没煮东西!”她对老婆说,“我继续告诉你啊!然后我不买,这林凡啊,直接在街上,是街上不是商店里,在街上打滚!滚来滚去!那个时候没啥汽车,我可没什么好担心的,就任由他在街上打滚!然后有好心人将他扶起来,他继续哭!我也没生气,就看着他,然后问他哭完没有,哭完就走!这小子还不是乖乖的跟着我回家了?然后,回到家,我让他脱衣服和裤子,他倒是警觉,问为什么。我说脏了啊!这小子才毫无戒备的脱光光,我顺手拿起小竹条就抽他,问敢不敢在街上打滚了?打得他跳来跳去,就好像运动高抬腿那种跳法!抽了多少下我还不记得了,但是我可没心疼过!林枚呢,我还心疼着,毕竟是丫头。哼哼,那个时候穷,还更我讲玩具?还街上打滚?回来之后不还是我洗衣服?我不打他我心里不舒服呀!你没见过驴打滚的话,你就让林凡示范一次!”

老婆笑着看我:“想不到林凡你还会驴打滚啊?怎么,示范一次?”

我嘿嘿一笑:“忘了这一茬。妈,你是说不会有点添油加醋了不是?”

老妈摇摇头:“我当然没忘记啦!这事对我太刺激了,印象深刻。因为揍了你一顿之后那天傍晚,你爸跑长途回来,你第一时间就告状了。结果我和你爸吵了一架。你爸就带着你去商店买了那玩具汽车回来。得逞就得逞了,结果你爸也给我修了一顿。”

我啊了一声:“关我爸什么事?你修理他?”

老妈说:“我当然知道你爸会买给你咯!但是你爸这老家伙呢,说话不注意。这玩具汽车买回来之后,你不会推,这玩具车溜不快,你就发飙闹腾着,你爸呢,本来就累,便随口说了一句这车不走你不会踢一脚啊!然后你站了起来一脚就踢翻了这玩具车,然后还给你一脚踢烂了!我火起来,还是抄起竹条,抽了你爸两下!喏,那部玩具车还给你爸偷偷的藏着呢!藏着他上了锁的抽屉里呢!”

我摇摇头:“不信。理由:一,我可不会说我哭完了;二,我爸你也敢抽?你是趁我爸不在家就这么说的吧?”

老婆来添乱了:“我信哟!尤其第一条,你说没哭完。豌豆也会哭,越叫她不要哭她就越哭。惹得我火了,准备动手了,她来一句我还没哭饱!你等我哭饱了我就不哭了。你看看你两父女!啧啧,从小就一个样子呢!”

在这种对于我来说是极为“恶劣”、两婆媳联手的状态下,我怎么会是两人的对手呢?于是,我转移了一下话题:“我爸呢?这么渣偶就敢单飞出去啊?居然连俺老妈都不怕了?”

婆媳俩楞了一下,再对望了一下后,老妈发声了:“这、这不他说出去走走啊!和隔壁老周,你爸最喜欢的臭棋篓子对手,两人在街心口袋公园下棋呢!”

嗯,两人对望的眼神好像有点不够默契呀!有什么事是关于我老爸的而两人在隐瞒着我呢?

我说:“不对呀!刚才我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林云志在街心公园和他女同学在打羽毛球啊!没见到老爸。还有,他还周叔叔下棋,一般都在楼下啊!不去街心公园的。诶,妈,你这样背后说周叔叔是臭棋篓子,给他听到了可不好。”

老妈说:“哎,他没趴我们家门外偷听的爱好。”

老婆替老妈解围:“习惯呀,会改变嘛!诶,你刚才说的事儿,那什么时候解决?”

我说:“中午过去弄荷看看。杨建华过来呢,就说说。他不过来呢,就等下午了。顺带同学会。”同学会呢,老婆历来是避得远远的,小学的、初中的、高中的和大学的从来都不参加,也说不出为什么,反正就是不喜欢参加。但是,她从来不反对我参加,甚至还鼓励我,从来就没有那种不安全感,我呢,因为她这样的态度,反而让我外表看上来很是放松,内心的那红线却一直绷着的,---你对我放心,我总要让你放心吧?看書溂

老妈一听:“哎,弄荷?真的不错耶!前段时间我们单位的退休职工团聚就选在了那儿,荷花非常不错。就是贵了些!”

我下意识的埋怨她:“哎,你不早说,弄荷是我同学搞的呀!康少强!记得不?以前读书时候经常来我们家蹭饭吃的那小子呢!现在也是银海湾项目的股东。他在银海湾的两间民宿都让我们接手了。你早说呀!让他给优惠!他胆敢不给,我就将他打成骨折!”

老妈瞄了我一眼:“你妈我们这些退休职工缺这些优惠吗?还

将人家打成骨折?!就因为人家经常来我们家蹭饭吗?我们的聚会一年就这一次,aa制,每个人就百来元啦!说实话,那儿的荷花确实好看!啥颜色的都有,又茂盛!”

我笑了起来:“那你们带了丝巾去没有?”

老婆说:“带啦!妈让我提前十天就在网上一口气买了十几条丝巾呢!纯色的,混搭色的,有流线图案的,有波普图案的。咱妈去拍照,提着一个旅行包的,里面都是要换装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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