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他手一挥,“有谁这么笨!”
“当然有了!屎壳郎啊!郑渊洁的儿子在学校给老师教育说他吃屎都吃不上热乎的。这说明什么?说明有人做过实验,知道热的味道比较好。哎,跑题了。不说了,我看见劳工了。”我朝劳工挥挥手,然后指指水库。
劳工却又在水晶广场边上指指水库,她指的的位置就是未来准备将飞机运上山的山坡,我顿时明白了,边和龙凤哥转向水晶广场,朝她走去。
看着有好几个人在围着劳工身边,龙凤哥嘀咕起来:“怕不是闹事的吧?还是看热闹的?一般看热闹的都不嫌事大。”
我说:“嗯,你说对了!就是看热闹的。”
“看热闹的?看我们的热闹?”龙凤哥突然就失忆了似的,不明白我所说的。
我看着他:“貌似上次开会时候你在啊?在还是不在?我都忘记了。不好意思,也许是我失忆了。可能正如你所说的,我或者我们做事有点随心所欲,说过的事,有人执行,然后我们就忘记了。嗯,这记性,和文莱的苏丹有一拼。”我说的文莱苏丹,偶然机会看到某座城堡非常漂亮,这个阶层的,心动了就毫不犹豫的砸钱下去行动啊!对手下说买买买。没多久手下转回来汇报说那座城堡本来就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