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善意的欺骗的2.0版。”我瞬间明白过来,随后又担心了起来,“万一识破了呢?”
“你不说,我不说,若男和苏元旦也不说,谁知道?”可可说,“他们也知道这是在帮老孙而不是害他。而且一帮就是老孙和他儿子,还有珊珊呢!”
“那赶紧的。”我说,“你来安排好不好?我怕我粗线条呢!”
“那麻烦你的五兄弟从我的身上挪开可以不?”可可看着我。我才恋恋不舍的将我的五兄弟从她那里移走。
她光着脚丫在厅里走动,边走边说。这个客厅我就没怎么搞过卫生,因为可可就是个闲不住的主儿,目光所至的地方都必须干净整洁。我知道她也不是洁癖,而就是单纯的爱干净整洁,我呢,比不上她,但我也习惯了回到自己住的地方,不换家居衣服就不坐沙发,更不用说一屁股坐上床去了。我觉得,一个干净整洁的家所创造的氛围,能让自己一身的疲劳瞬间化解。
我还是没能忍住,也光着脚走了过去,轻轻搂住了她的纤腰,然后用脚背垫起了她的脚底,接着另一只脚也如法炮制,这样一来,可可的双脚就踩在了我的脚背上了,我慢慢的挪动,她也随着我的脚步慢慢挪动,而她依然还在和若男说着想要说的内容,我顺势打开了音响,理查德克莱德曼的钢琴曲《梦中的婚礼》便弥漫在整个客厅里。
好不容易她和若男说完了电话,转头对我要说什么的时候,两人的嘴唇刚好对接在一起。等她推开我的时候,已经整个人倒在沙发上了:“行了!若男答应了,半个小时的事情。”
我也顺势倒在沙发上想要搂住她的时候,她却站了起来,扎了扎头发:“我要过我那里去了。老妈应该准备出去打牌了。”
“那你过去干啥?”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