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啊!”我说,“哪有这样的建议呢?什么度假村本来就是思壁村的。位置是你思壁村的,合同还有18年啊,满打满算的还有18年呢!18年之后才归你思壁村呀!再说什么在牌坊位置围起来共同收费?真是的异想天开。与其这样,我倒不如直接答应收购方的要求了。”
“那你说不定就中计了啊!”向东说,“无风不起浪,怎么就在这时候这个村委委员跳出来说这些呢?你确定收购方没有和村里谈过,知道这合同是正常的不违规的,所以还是小恩小惠的让人跳出来吹吹风?”
“对啊!”我一拍大腿,“我怎么就想都不多想一层呢?所有冲我们来的事儿,难保就是收购方其中的一个环节呢?你说潘若安知不知道?”
“潘总知不知道,我不清楚。”向东打了个太极,“但是核心诉求是利益最大化怎么样才能做到呢?所以,诉求不是围起来不围起来,而是其他方面了。”
“单围起来说,也不现实啊!”我说,“本来我们就围了起来了啊!现在再围,然后拆掉度假村的围墙?将整个村子放进去?村子没有改造啊!”
“问题就在这里了。”向东说,“我们有村子的立项改造意向,但现在做不来。因为各种原因。要不直接将村子的改造权交给收购方。前提是无论怎样的改造,不能遮挡度假村的视野。”
“我觉得呢,对方不是在意存村子,而是觊觎我们度假村啊!”我说,“山上整个度假村啊!就算你前面遮挡住了,也无所谓!”
“那你怕啥?”向东说,“水库产权是你个人的。你不卖就行了。”
“现在的重点好像不是在这方面。”我说,“昨天谈判我参加了,我也不清楚对方到底想怎样?居然还给珊珊发现对方的下属公司拖欠工程款。给珊珊现场就追回来了,真是奇迹啊!到底想怎样我都不知道。现在就是担心对方和我们签订了协议,我说假如啊,然后对方拿着这协议转身就将我们给卖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