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哥,你把自己对可可的招数都过过来啊?”若男说,“你这么有地位啊!我还真的看得起你呀!谢谢你的提醒,我现在就回去让他这样做。他敢不做,我就说是你教我的。”
嘿,还出卖我!”我说,“那加班费你还是别想了。不说了,你继续游戏吧!”
我回到作为,就这么几分钟光景,老孙就已经给可可说到几乎就是痛哭涕流的地步了。
可可递了张纸巾给他:“别哭了。一时糊涂的事儿,及时收了没造成后果,就好。”
我拍拍老孙的肩膀:“及时知返就好!你没有真正的那个啥吧?”我敢这样问,是判断了可可刚才一定不会问这方面的问题的。
“林凡!”可可拽了一下我的手臂,这个问题确实不适合她听到。
“没有。”老孙埋着头,“真没有。因为当时我还有下意识的抵触。”
“人那个谁啊,企业做得大吧?遇上这事,吃官司都赔了不少。”我说,“吸取教训。哦,告诉你一声,你今晚的事儿,所有能录下你从开始到最后刹车的视频,我都给你处理了。只有你我可可和若男知道这事,不会再有第五人知道。如果真是收购方派来的话,你也只能死口不认了啊!有留意对方有开手机或者什么视频录制设备吗?”
“没有!”老孙说,“我当时还看了她的手机。是我亲自关的手机。”
“还有,你百度上有和她说什么意图明显的内容吗?”我再问,我怕挂一漏万。
“我连她百度都没有。”老孙说,“就今晚我将三只大猪带过来后才看见她的。然后一来二去几句话,她说找地方休息,我当时就上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