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打错了！”我说，“等等啊哈！”我盖了电话。

“怎么？”可可问，“想不到怎么说？”

“不是不是！”我说，“电话里看不见我，我也看不见他啊！百度！视频！”

我换成百度视频电话打了过去，这家伙居然不接。我再打，他才接了，背景给虚化了，但不是黑色的，也没有山妖酒吧的灯光背景。

他还没出现在视频镜头里，但我却主动发声了：“老孙，你这样做，有点不厚道啊！如果你不真的透露，兄弟都没得做了啊！”

可可在我侧面摇摇头，口型分明在说不要这么严重的语气，但我却很坚定的点了头。我接受不了兄弟们有钱就变坏的做法，至少从某个程度来说，你有本事就不要让我知道你在做极有可能会影响我们整个团队的坏事。在这个容忍度里，龙凤哥是唯一可以例外的，也是我和他心照不宣的，因为很多时候的“脏活累活”，严格来说是游走在某种边缘上的操作时候，我是知道但不会戳穿更不会直接说出来的，这是特殊的唯一，没有之一。而我能容忍的是因为龙凤哥也从来不会在公司层面将这些事说出来或者明示暗示出来，都是为了公司的发展，必要时候他会将个人与公司摘除在外，如同一串葡萄，他就是这串葡萄里的其中一颗，如果有需要，就摘了好了。类似的表态，我和龙凤哥都有过眼神确认。但我也在后面说过，你做事要做得好看一点，要像斯坦森饰演的机械师里的角色一样，不要留什么痕迹啊！他笑笑，就是伸出拳头和我的拳头碰碰，没有虚头巴脑的保证，就三个字“有我呢”。

但老孙如果现在是处于出轨边缘就完全不同啊，他的出轨完全是个人私利问题，却会影响我们整体，那就是我不可容忍的。如果他愿意，他也可以去干龙凤哥的活儿啊！哦，也不行！我是斟酌过的，因为他的粤语不行，在某些圈层，还是给排外的。所以，龙凤哥的活儿，只能是龙凤哥在干，没有替代。这也是为什么晓蓉和我说龙凤哥没有结账的数额已经快50万了我还说没问题的原因。

我把狠话说完了，老孙那边才慌乱的冒出头来：“我…”

“背景别虚化！”我的声调提高了，一下子将电话那头的老孙和在我身边的可可都给吓得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