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你的头啊!”她翘起了嘴唇,“整天没个正经!好吧,我们回去吧!嗯,我暂时不想回银海圆月,我们出去走走。”
“夜里寒凉啊!”我说,“你来月经,不好吧?我怕你着凉啊!”
“那就去山妖酒吧!”可可说,“我不喝酒,我就去凑凑热闹。也可以吃一点热辣辣的东西可以不?”
“那你的流量可就多了去了!”我说。
“你怎么这么了解这些?”可可给了我一粉拳,“啊,你怎么这么清楚?!”
我边走边说:“这些都是常识啊!加上我家里多少医务工作者来着?我妈是药剂师,我外公是主治,我外婆是护士长,我小舅母是主治,我小舅舅是牙科医生。说到牙科医生,我舅舅就是啊!小时我表弟在幼儿园和别人打架打不赢,然后就对对方说,说自己爸爸是牙科医生,回头让爸爸把对方的牙齿给拨了!”
“哈哈不是吧?”可可笑了,这笑,和平常的没分别了。我的心就放了下来:
“是啊!童言无忌嘛!”我说,“后来反而和那个说要被拔了牙齿的小伙伴,现在反而是超级好的朋友了。哦,现在我这个表弟,在市里的金管局工作。全靠自己考的哦,没有关系可以走,听说已经公示,副科还是科长了。”
“这么厉害?”可可说,“还挺励志的啊!”
“我这个表弟啊,工作起来,谁都没有情面可说的。”我说,“这样也好,本职工作就很好开展了。”
“我发现你和你表弟有些共同点哦!”可可说,“都是有点执着啊!不降低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