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踩下了油门:“我快一点啊!放心,我有分寸。”
珊珊和劳工安抚我:“吉人天相的!你不要乱了分寸。”
车里氛围从刚才的热闹的讨论瞬间来了个乾坤大挪移,主场直接去了西伯利亚极寒之地,安静得只听见发动机低沉的轰鸣,还有眼前大灯划破黑暗形成的橘黄色光明隧道。
20分钟后,我冲到了医院。在急诊门口一停了车,拉好手刹就告诉珊珊:“麻烦你停车到停车场去,不要阻碍了别人的车。”然后我头也没回直接冲进了急诊前台,那速度和前两年豌豆将塑料珠子塞进自己鼻子里后只能一个鼻孔出气时的紧急情况一下,那时我是抱着豌豆直接冲进急诊室的。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我这么厉害,平时跑步二十米就要喘气的我,当时抱着豌豆一口气跑了几百米也没见停下来。
找到可可,她在妈妈的陪伴下刚从科室出来,表情失落。
我赶紧问:“你没事吧?”我根本就没有想过她肚子里的有没有事,第一反应理所当然的就是她。
她无力的摇摇头:“你怎么不问其他的。”她指了指肚子。
我说:“你才是最重要的啊!你没事,就什么事都没有。”
她停了下来,看着我:“真的?”
“真的!”我说,“没有你,那有什么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