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想想,山妖酒吧现在什么性质?”我问,“火车主题区什么性质?面朝大海现在什么性质?我都有点后悔了,早不这样干?!早点干,我们的团伙意识更加强大到不可撼动了吧?”
“哦,明白了!”劳工说,“哦,不对,你也没有早一点后悔的资格!之前都是公司集体投资,那是因为大家都在。然后你刚才说的这几个项目,那是公司的资金吃紧了些,然后都是个人的出资,等于租上租!在公司租下来的地方独立一个项目出来运作嘛!面朝大海里外,水库也是你个人的,也例外。哦,你的意思是有兴趣的话,各自出资,集资搞独立项目运作是吧?然后交租金或分成给公司?”
“对啊!”我说,“这样大家都有积极性嘛!因为大家都有份!当然了,出资的,严格规章,不能让个人的征信之类的影响到项目的股权制度。这一点,我们都没啥问题。现在我们的那几个我说的区域,不也就这样在做吗?效果也很好。”
“我就说呢!”珊珊说,“难怪之前有人给的offer这么好的条件都没有人心动,原来早就在你的预想之中了?自己有股份在这里,谁还稀罕出去给人打工啊!给自己打工不好吗?”
“也有人走了的,也有人想走的,更有想走又觉得舍不得的。”劳工说,“那些都是没有股份没有管理权的执行层,说走就走的,也就不奇怪了。有时候,人要离开大家都觉得好的地方,也是有个人的原因的,家庭、情感或者远方和诗。”
“我当初搞这样的制度,没想过会完全抵御到这样的冲击,都能让我们整个团伙基本安然无事。”我说,“纯粹的瞎猫碰上死老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