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知道啊!”我说,“但是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同样道理,当时面朝大海这栋建筑就放在半山腰,个个都说不上不下的,不然老康怎么会这么便宜出让给我呢?但是赋予它海子的诗做名字之后,感觉就不同了。”
“铜钱令不同!”珊珊说,“这个名字似乎充满了贵气,钱钱钱的,但又让人感到俗气,铜钱岭又俗气到有点不上档次,你说叫元宝岭是不是感觉上去了许多?!你看看啊,金帆顶,银海湾,到铜钱岭,谁好听?我就这样举个例子而已了,不是真要叫元宝岭的意思。还有,从容积率来说,规划的那两栋还是三栋高层,不就直接挡住了整个银海湾吗?不是说这高层挡住了大酒店,而是挡住了整个银海湾的风水的感觉啊!能好到哪里去呢?另外,从视觉上来说,破坏了银海湾的整体风景效果啊!这样的规划,也能批下来?!”
“哦,有关部门也不能背你说的这个锅。毕竟这个规划是很久之前的了。”我说,“所以呢!哦,收购方莫非也是这么想的?”
“估计银行的债权不小啊!”珊珊说,“所以收购方也不玩。或者说,等法拍?之前不是说潘若安和老康去香港见过赖永昌关于收购铜钱岭的事吗?怎么就冒了个泡泡,然后就没消息了?之前可是言之凿凿的啊!”
“言之凿凿就不可以是潘若安和老康在放风声吗?”我突然悟到了什么,“你说呢?”
“也对啊!”珊珊说,“不然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干了一半就不干了。也幸好之前赖永昌找过我,在我加入度假村之前啊!垫支这工程,幸好当时你找来了啊!不然现在哭的,就是我邓珊珊了啊!哭死在沙滩上的那种。哭倒铜钱岭的邓珊珊啊!原来你没回答的原因,你也是考虑好深啊!老狐狸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