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rus!”珊珊说,“这个可以啊!牛啊,就不知道和你的生肖属相相不相冲呢?”没想到她都出来这个词儿,听上去还很好听,瞬间更加高大上起来了。
“嘿,你还讲究这个啊?”我问,“那这么说,你和老孙就一定相旺了啊!”
“马啊!”劳工说,“就不知道和你的生肖属相相不相冲呢?”
“法拉利?”我问,“又要能装,又要能装人,只有purosangue了。”这个词,我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的读了出来。
“你连读都不会读,怎么搞?”珊珊说,“这读purosangue!也行。要不公司买吧!大家用。牛马都行!”
“拜托,我到现在还没有从我们项目运营良好这个状态里反应过来了呢!加上现在似乎即将要被收购了啊!”我说,“你们就想着买豪车了?”
“你没有反应过来,我们反应过来了啊!”劳工说,“你一直Keep住这样反应慢的想法就好了啊!我们反应快一点也没问题的。再说了,用公司资金购买,抵税啊!你反应不过来,晓蓉不会反应不过来啊!拜托,你开车啊!你新家我没去过呢!你老妹都在家里张罗了啊!我现在就给晓蓉电话!”
“我赞成!”珊珊说,“林凡斯基,开车!”她坐在副驾驶位置,一点儿也不客气。
劳工坐在后排打电话给晓蓉,在念念碎说了一大通我没听清楚,然后放下电话通传给我:“晓蓉说可以啊!合理合法的政策,要好好运用。”
珊珊说:“我也没有想到,今天这么一闹,居然将工程款拿回来了。我算是有功之臣呢,还是?”
“当然是有功之臣了!”劳工说,“谁愿意和老赖合作呢?他们要收购,那就要拿出平等的字姿态来,而不是高高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