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说,“老孙说过了!说你就是母老虎!哎哟,你别这样看着我啊!我承认我在这形容你的过程中无中生有的加了老孙,加了母老虎这两个关键词。”
“林凡你笑死我了!”劳工罕见的两连笑,“珊珊,别听他其他的什么老孙和母老虎,一听就假!但他说的发飙,就是要你站起来直接灵魂发问请问对面谁谁谁,我公司的工程款拖了多久,这时间你要说清楚,然后加上你打算什么时候还?如果你不还,我怎么信得过你们的谈判诚意呢?”
“这样说啊?”珊珊担心的问,“那潘总会不会给我扣上一顶破坏谈判影响和平的帽子呢?”
“会!”我说,“但是,你也是股东啊!我和可可加起来的股份就是最大的股东啊!你为我们共同的利益着想,我当然撑你啦!哦,说潘若安会,也不一定,这可以让他认清对方并不是完美的。”
“明白了,把我当枪了。”珊珊说,“我愿意!主要是好几百万啊!我心里不舒服!那些都是我们兄弟姐妹们没日没夜干活应得的。”
“那你给了你的兄弟姐们没有啊!”我问,“如果没有,我这里给你先转给他们啊!”
“给了!”珊珊说,“我个人垫的。所以我才心灰意冷不再想单独干下去啊!刚好又遇上你,就一起搞搞事情呗!”
“还有,林凡,最后和你一起进场的那个比你帅一点的帅哥,估计是对方的老大。”劳工说,“和你一样,乔装打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