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抬起头看着珊珊,然后哭得更大声了。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我说老孙,如珊珊所言,问题出现了,找解决方法嘛!解决的方法总比问题要多吧?你还继续哭上了啊?啊?”
然后我伸手去拽他,给他闭着眼推开了:“别理我,让我再哭一会儿啊!我刹不住车。”
“嘿,刹不住车,要检查车辆才行啊!”我说,“哦,难怪,你刹不住车,所以就、就准备和我约娃娃亲了?”
他再度抬起头来,满脸通红,像是在笑又实际在哭的状态:“我就说林凡你这个王八蛋啊,真王八蛋,人家想哭一会儿都要干扰!”
“去你的!”我说,“遇上这事,谁不难受啊!找方法解决!不然你这会儿的悲喜两重天,让我们怎么消化呢?”
于是要谈的工作的事就戛然而止了,继而开始找人,找上找,托上托,求上求,也不知道是否有效,但起码老孙看起来就正常了不少,只是脸上挂着的那忧伤,却是怎么也抹走不了的。
在这过程里,我们才陆陆陆续续的知道了,原来老孙前妻一家有个亲戚在美国,前妻一家都想过去但办不到任何形式的签证,于是走了曲线,经人运作先到了南美某个国家,待了一段时间后也没有正规渠道前往美国,便计划从这个国家穿越丛林到墨西哥再到美国去,在这期间,给人发现家里似乎有些钱财,便趁他前妻出门时候绑架后索要赎金,而在赎金没有筹集到之前,他前妻跑了出来,后面给人追着,冒着后面飞来的子弹一直跑入丛林便没了身影。因为本来就是非法滞留,也没敢真正的报警,只是找人另外找警察去寻人,但一直都没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