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一起去呀!”我说,“村里生力皆出海去了。”
“不不不!”他连连退却,“当年杀戮甚多,实在不敢上山。唯求加少兄前往探之。”
“那一定在了!”我说,“从未听过或见过村里人从山上捡拾到什么宝物。”
“有劳加少兄了。”他说,“今夜听加少兄一席话,幡然领悟。我要回澎湖去了。”
“宝兄!等等!”我喊住他,“倘若探到,如何告知?”
“传信与我即可!”说罢之间,人已不见了影儿。
“宝兄…”我伸出手来还想说些什么,却和以前的梦里醒来一样,猛然间从床上坐了起来,才发现,刚才确实是在梦里。
喝酒对于我来说,晚上喝了酒,之后只有两种情况发生:要么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完全失控的那种,要么就是半夜三四点团就清醒了过来,然后眼睁睁的看着窗外的天边从暗黑到鱼肚白。
再看看窗外,隐隐的一抹亮橙色在天边似乎要如同一张特好看且浑然天成的天幕扑了过来,我知道,天就要亮了。
一身酒气还是隐隐存在,感到浑身酸疼,不知道是乳酸还没有代谢完毕还是刚才的做梦让全身肌肉紧绷的缘故。似乎有股起床气仍在躯间萦绕,索性再次躺下,双手枕在后脑勺上,看着天花板上的荧光星星群,那是可可之前要求的,我可是费了老半天才贴上去的,夜里和她依偎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看着天花板上的星星,相对一笑。
等窗外真的开始透亮了些许,我赶紧起床,洗了个热水澡,精神抖擞的就一路小跑去大酒店了。我昨晚答应了女儿要和她早上海滩漫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