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了一口海鲜面:“嗯,好吃!难为就不是难为我啊,应该是难为你。”
他更急了:“你不说,不就是另一种难为我吗?”
我想想也对,对着矮仔成,还要什么欲言又止呢?一直以来,我们几乎是无所不言的啊!
我说:“是这样的,韦苇离开前,有个心愿就是让龙凤哥将她的骨灰撒在银海湾外海的海里,说这样的话,就可以日日夜夜的看着龙凤哥和一对孩子了,哪怕是去到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只要有海的地方,就能彼此相见。龙凤哥托我问问你,能不能单独安排一条渔船,他想亲自送韦苇真正的最后一程。他也知道,你们渔家对这些事应该是有些禁忌的。”
说完之后,我满怀希望的看着矮仔成。根据以往我俩做事的规律,他一般不假思索的就会第一时间应允下来的。
矮仔成露出了为难之情:“林凡,这个、这个确实有点难。我们对这些还是忌讳的。”他见我露出失望之情,便指了一条路,“现在不是有什么专门的海葬吗?每年都有的啊!报名就可以了。”
我见他为难的表情,便说:“好了,我就代龙凤哥问一问,实在不好接的话,我想他也能理解。对了,我们说说村里的事吧!”
矮仔成摇摇头:“今天不想说。”
“不想说?”我有点纳闷了,这不像矮仔成的作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