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家辉在老爷子耳边说了几句,老爷子便说:“哎,有些事是整定的。你们还是不要太过悲伤了。”
我抿着嘴,冲他点点头:“明白。”
正当我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这个场面时,同事们好像是约好了的似的,陆陆续续的现身了,某种默契让大家都穿了深色或是黑色的衣服。我招呼着大家过来吃早餐。
萧坚打了个电话,然后对我说:“凡哥,中巴就到。”
我问他:“给司机的红包准备好没有?”毕竟是去殡仪馆而不是去大酒店,给个红包,利利是是。
他说:“准备好了。单数的。”我们这里的白事给出去的红包,是在整数基础上加1元,比如说1元,然后加一张1元的。
我又问:“大家的呢?公司统一出。”
他摇摇头:“同事们说这红包要自己出。”
我说:“那记得通知晓蓉,这个月的工资加上这红包的数给回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