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什么总啊?林凡!叫林凡就好了。小林也行,年龄上我们还是要‘排资论辈’的。”我说,“记得了啊!不过什么?”
他面有难色,欲言又止。那双在雕刻时候是灵巧的双手此刻却好像是硬在维纳斯雕像安装上去的双手,不知所措像是在失重空间里无方向的移动着,怎么放怎么看都是觉得是多余的。
其实我最不喜欢这样的状态了,有什么就直接摊开来说好了,工作上该是怎样就是怎样,不是巧言令色或者婉转不说就可以解决问题了,问题不说出来,始终就是一座大山横亘眼前,你就算请愚公的家族来移山也移不完啊!
我说:“老庄,有话要说啊!窝在心里你舒坦吗?”
“那我就直说了啊!你今晚在群里一说,我就寻思有机会和你沟通了。”他说了这句话后,似乎提振了一下自己的信心,“项目就快完成了,我这雕刻组好像没什么活可以干了。那就…”
老庄原来是怕失业。这种心情我能理解,人到中年,后浪拍前浪,再上升的空间已经到顶了,上有老下有小的承上启下作用力愈发的重要,哪怕是有一技旁身都还是不免会有惶恐的元素不时侵扰着自己并不坚定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