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山顶的一块花岗岩上,眼泪不停的往下流。昨天和今天,只相差24小时,一个人的一生却有了这么巨大的反差,换做是谁,有怎样的反应都是正常的了。
我说:“那就有劳小飞看好龙凤哥了。你们也是,照看好他的父母。哎,你不能再说了,你再说,我控制不住自己了。还有,涉及到费用的话,不管怎样,先让晓蓉去支付了再说,不要计较。”
电话那边的紫萱止住哽咽:“好的。我们各自做好手上的事儿。你这边告诉大伙儿,不用担心,由我们照看着呢!我会转达大家的心意给龙凤哥了。哦,对了,项目没问题吧?”
我说:“初步检查,没问题。现在劳工她们在用仪器进行测试。应该都没问题了。哎,心里难受,不说了!盖了!”
庄家铭见我盖了电话,便问:“龙凤哥没什么吧?我听到你说费用是公司出,哎,我的心里呀,突然很有感触。”
我知道他确实是有感而发,我能从石场挖他过来,从某种角度来说还得多谢他的前任老板的黑心,不黑心拖欠他们的工资,他就还以为有希望,也就不太愿意过来我们项目了。我是这样认为的:一个良性的项目,第一要有制度保障,第二要有温度托底。也就是马大帅说的,如果员工想走了,要么是钱不到位,要么是感觉不到位。
我整理了一下情绪:“没事。累了,睡着了。但愿他睡一觉后心情会舒缓一点吧!”我擦擦眼角,“走!革命还得继续。你刚才是不是有是什么想说?”
庄家铭指指地坑附近靠着水库一面的斜坡:“你看看那些石头,有松动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