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意思?”显然他的思绪还是乱乱的,语无伦次。这点倒是出乎我意料的,平时咋咋呼呼的龙凤哥,透明电梯上上下下啥事没有,居然坐滑道下来就吓个半死;而我,滑道下来虽然给吓了但是坚决不出声,坐透明电梯却又连进电梯都不敢。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你以为坚强的时候脆弱不堪,你以为脆弱的时候却又坚强无比,意志这家伙绝对是ab血型的。
“筷子兄弟的成员有谁?”我笑着问。这种笑,当然明显是幸灾乐祸的,毫不掩饰。
“嗯,王太利和肖央啊!”龙凤哥慢慢的反应过来。
“对!你说得对!走吧!”我说。
“你居然说我小样(肖央?我去!”龙凤哥跟了上来,“嘿嘿这也不错啊!至少还唐人街探了几次案。不过多了就没意思了。”
我说:“我觉得多了几次也是很有意思的啊!”
“你的葫芦里装了什么药?倒出来看看啊!”龙凤哥这样说,意味着他在这个问题上投降了,因为毫无抵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