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这么能说,那就你描述一下现场吧!”
他嘟囔着:“你这么睁眼瞎,不累吗?还要我来描述?真够矫情的。”确实,我这样是有点矫情,不过不是我故意的,我好像是顺其自然的就有这样的举止,我已经很想很像睁开眼睛了,但是脑海里的一把极为冷静却没有发出音节的声音告诉我不能睁开我的眼睛,一定要等到某个答案后才可以睁开,这没有音节的声音没有感情,但是我却没有理由去抗拒。
我说:“你描述不了吗?嘴上功夫都用到哪里去了?”
萧坚这会儿皮了一下:“韦苇那里吗?”说完之后明显的窃笑了起来。
龙凤哥对他说:“去去去!哪里凉快哪里去!你的嘴本来就笨,和若男交往后就更笨了!还说我呢?”
我都不耐烦了:“说呀!你们俩谁告诉我?”
龙凤哥说:“好好好,我来说!我的嘴怎么差都比你萧坚要好!舌头更灵活!怎么说这场景呢?哦,对了,头儿,就是你的发型突然给从后面来的我搞乱的样子吧!”话声未落,我的头发上就伸来一只手,将我的西装头发型给搅乱了,我顿时感觉到自己的发型就是我爸在山上养鸡的那个鸡窝模样,看似圆形的窝,其实乱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