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我就越怕。我怎么就搞了个这样的项目啊?让自己害怕和难受的项目,我真的自找难受!人不到某个阶层的极限时候就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飞跃这极限的能耐,今天看来,我输了这一关。
劳工见我的表情,不禁又好气又好笑:“老大,这项目是你搞起来的啊,你怎么还畏高呢?畏高也就算了,这表情像是畏罪啊!走啊!”
我一边脱掉安全扣一边就按旁边的笼梯呼叫钮:“哎呀,吃过猪肉不一定要看猪跑步的!我做这个项目也不一定要爬上来的。我以前不怕高,就不允许我现在畏高了啊?何况有你在,我放心。但是我现在这样的状态,你放心吗?”
这句话让她松了手:“那你不看了吗?”
我说:“你就不能转转脑筋?还有其他方法的啊!方法总比问题多是吧?”
笼梯上来了,劳工按住笼梯门不让我开:“那你说说还有什么方法?”
那一刻我只想逃离这个鬼地方,哪有心思回答她,拨开她的手:“我下去再说,我下去再说!”全然不顾自己的仪态了,因为我觉得那种畏高的恐惧如同海啸一般朝我袭来,我要逃离这里。
劳工问:“确认有方法吗?”
我一进笼梯,顿时感觉安全了许多,摇摇晃晃的感觉也不是问题了,笼梯往下走的速度,就是我奔向安全的时间进度。我朝劳工喊了一句:“我用无人机行不行?无人机加电话沟通总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