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接手机,就是探了头过来瞄了一眼,“可可真好!该说不说,你说孩子妈…哦,我失言了!”
“没,你接着说!”我说,“我和你,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再说了,我和你老婆都试过出生入死啦!哈哈!”
“嘿,别人听一半的时候,肯定误解!”萧坚也哈哈的笑了起来,“我就照直说了啊!我觉得呢,前嫂子看你的时候,那眼神投入程度不够深。我看过好几次了。直觉,就是直觉哈!我说了,你别怪我。”
“怎么会呢?”我说,“天命所归的,很难逆转。”
“对了,凡哥,广州项目现在进展如何?”萧坚问。
我还没回答,百度震动起来,我一看,就是柏君打来的:“你看,你还没说全,就来汇报了。”我习惯性的免提,“柏君,怎么了?”
“气死我了!”柏君说,“这两天不是在挖坑挖树嘛!你那朋友覃水森倒好,说其中有两棵树枝干太大太长,要加钱!加运输的费用,两棵加起来要多5万元!我说那我请示一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