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单子我怎么签呢?!你连笔都不给我?我咬破手指头签血书名字啊?”
她仰面大笑起来:“好你个林凡…总,别这样玩可以不?”
“你先玩的好不好?”我说,“没有笔,签个毛线!我可不愿意咬手指!”
她笑着拿出了笔:“我本来就是想让你咬手指签名的!”
“难怪向东要休息了。”我说,“天天找他签名都要咬手指,不贫血才怪呢!”
我大笔一挥,签下了林凡二字,递回给她:“拿去吧!”
“这就是我连对方名字都没有听清楚就拒绝原因。”金姨说,“一打电话过来就审犯一样的问我愿意跳槽不。”
这个时候,我既想听,又不敢听。于是只能故作轻松的说:“决定权在你手里呀!你自己权衡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