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村据守山谷隘口,山口之处有榕树一棵,易记。’我说,‘要不一嫂也去看戏?’
‘军师,此言差矣!’一嫂说,‘此乃大事,可戏言看戏?’
我笑了起来:‘大嫂误会了!我说,村口目前正在唱大戏,《紫钗记》呀!不去看看?顺便保护大哥!’
‘军师怎知唱大戏,还知戏名?《紫钗记》?’看得出,一嫂眼里有光。毕竟能堂堂正正安安稳稳看一出戏,对于常年漂泊在海上的海盗们来说,简直不可想象。
‘隐约有唱戏之声飘来。’我说,‘小弟对唱戏亦有偏爱。’偏爱个头呀!粤剧里,我就会唱那么几句,还不知道现在这个穿越时候又没有这几段呢!一段是《分飞燕》的头两句,什么分飞万里隔千山,另一段则是《帝女花》的头两句,什么落番两扇百叶窗,与妹共…噢不好意思,思想走歪了,应该是落花满天蔽月光。其他的粤剧?不会!
‘好!同去!’一嫂兴奋上来,就要跳上岸去,又折返回来,走进船舱,拿了一盘银子装进袋子挂在腰间,再吩咐守船的届时看灯火信号行动。
‘大嫂何故挂银?’我指了指她腰间的银袋子。
‘你看戏不打赏?’一嫂整个人都轻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