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预计今年的?”我问,“我是说,按照今年这样的,噢,也不对,我是说,我们今年的运营成本大概会增加多少?假设啊!用去年的利润和运营成本百分比来对比,财务上的术语叫啥来着?哎,我不理,我就想知道如果增加了运营成本多少多少的话,会占利润的百分比的多少?这期间是否会有冗余空间?”
“嘿,你还知道冗余空间这个词儿?”晓蓉说,“那你算大数还挺精明!假如啊,假如我们今年的运营成本增加5%计算吧!这5%相对稳妥了,包括了同事们的待遇增加部分了,那我们的冗余空间还能有相当大的空间呢!直白一点的说,就是按照现在这样的进度,我们今年一年能赚两年的钱甚至三年的钱!”
“那不是我们将银海湾给一网打尽了节奏?”我问,“有点垄断的感觉了?”
“也不至于垄断。”晓蓉说,“我所知道的啊,税务那边的朋友很婉转的说,我们这一年多来,却占据了银海湾的相当一部分税收比例了。”
“我想玩垄断呢!”我说,“这不代表我准备心狠手辣。相反,我想降价!”
“你说什么?降价?”晓蓉在电话里不自然的提高了声调,“能一年赚三年的钱不赚,反而一年才赚半年的钱?你是这意思吧?要知道,你这样一来一回,相差好几倍的!”
“嗯哪!”我就两字。
“你嗯哪什么呀!”晓蓉说,“从财务的角度上来说,我是不赞成的。但是,我又想知道,为什么你会有这样的想法呢?至于和钱过不去吗?你创造这个项目不就是为了赚钱吗?对不对?当然了,除非你的想法很有特别之处。嗯,我也知道你有特别的想法吧?要么这样,你说说你的想法,为什么要降价?我大概知道你这想法可能算是很突然的,但没有酝酿过的话,你不会这样决定的。”她从一开始的大声说,到平缓的说,再到轻声细语的说,最后变成了理解我的做法但还没到参透我的想法,思想好像走在一条十几公里的下坡路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