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消停一会儿,冰冰就来了:“凡哥,好久没见到你啦!”说着就要上来给我个拥抱。
我笑着跳开了:“你的香水味儿太重,我的肩膀承受不来!”
“瞧你说的!”冰冰比之前显得大气淡定了许多,“今天来,找你有事儿!”
“看你的架势,我怎么觉得我要接受战书了?”我说,“不会是吧?”
“不敢不敢!”冰冰说,“还真有事!重要事!”
“那我们下楼说。”我指了指地下层。
到了地下层,没有寒暄,她直接开口了:“我今天来,是赖总的意思。”
“缆车的事?”我说,“赶紧推进就行了。我也不明白,我们相距这么近,赖总也不过来坐坐。多大的事儿啊!我们不就因为行业竞争嘛!”
“缆车的事,可能要搁置。”冰冰说,“赖总现在在香港,无暇分身。”
我的心里突然升腾起一种庆幸感觉,之前的协议,草拟好了,甚至大家都在上面签了名,但正式的还没有打出来,这是晓蓉告诉我的。我当时还没太在意,觉得就是迟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