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什么特别的感觉?”可可看着我,“不许说不该说的啊!”
我明白她的意思,但我真的不是要说那些不该说的,其实那些也不是所谓的不该说,只是在这特定的时间里,要分清轻重。我说:“我就是觉得,这树屋比荔枝树的树屋简练许多,最主要的是看到的和荔枝树树屋完全不同,荔枝树树屋看的是树林,这里看的是山石。”
下午袁大头和可可签定了律师合同。晚上这家伙就自己去了山妖酒吧,然后大半夜的发百度说怎么的好玩好过瘾。
可可过到树屋这边之后,则一直在和她妈妈沟通,闽南话讲得又快又急,我没能听懂,只好在一旁坐着,看着她。
我们哪里都没有去,连晚饭都让小解找人送过来了,冰箱里饮料水果一应俱全,零食也是好几种,不想出门,只要是不断食,在这里我俩可以窝着好久不出门。
傍晚时分,我俩在露台上,看着眼前的金帆顶,都没言语。不知道什么时候,悄然飞来一只偌大的飞蛾,在我们眼前停在了围栏上。这种飞蛾,我只记得以前小时候在大源见过,大源是大山大岭有飞蛾不奇怪,就连现在据说几十万一只的长臂金龟子,那个时候我们也经常见,连同这种大飞蛾还有甚至看上去就很像光明女神的蝴蝶,也是经常捉来做成了标本,只不过那个时候不会标准的制作标本,我们自己的方法做好的标本,没有几天要么就是给蚂蚁闻到味集体钻进盒子里大卸八块了,要么就是臭了。
我和可可都愣住了。可可有点害怕,往我身边退缩了一点。可那只大飞蛾,却又朝我们这边挪动了一下,然后翅膀低伏了下去。
可可更加害怕了:“林凡,我怕!它怎么不飞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