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前几年的比利时政府,没有总理,但是国家照样正常运作。”我说,“我也觉得我们的度假村运作没问题。之前我一直强调做好自己岗位的事情就行了。现在就拭目以待吧!”
“凡哥,你支持我吗?”可可突然这样问我。
“支持!当然支持啊!”我想都没想就说出来了。因为我对眼前的她,已经很是深入了解了,心善人美,得之,我幸。她还救了我女儿,我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理由不支持她,除非违法犯法的事咯!但违法犯法的事,在她这句话后面,我不用特意作为附加此举说出来,毕竟我们生活在一个正常的社会里,奉公守法是常规,根本不用强调。
而且,按照我的预判,她很有可能要我支持的事,应该是何她家族有关联的事了。在她爸爸健在的时候,这些事就不算是事,就算是事,也是她爸爸能力范围之内的事,也不用她去考量。联想到刚才在抢救室门外助理说的话,她问我是否支持她,大概率就是这些范围之内的事情了。闽南话我听不懂,但可可一定有听到助理说了一些内容。
争产的事吧!应该是了。如果是,我的支持,就是坚定地站她后面给她出谋划策了,出面?即便我愿意她也想,都不可能,我没有这个资格。
“你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可可看着我,“也不问什么事?”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也不多说。
她拉着我站了起来,猝不及防的将我的嘴唇给封印了足足一分钟,然后上车:“我来开!”
“你确定你不开情绪车?”我问她。
“不确定。”她系上安全带,“但我会开安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