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介意?!”我纳闷了,“为啥啊?因为我的人格魅力实在没法挡?”
“啥啊?”可可一个白眼飞过来,“你以前喝的,现在还有味儿?”
“那也是曾经喝过啊!”我故意这样说,就是要“恶心”她。
“那猪大肠还有生命力的时候,24小时装着那些啥,结果杀了猪,你还不是吃猪大肠吃得津津有味?”可可说,“我笑呢?哎呀,我还想笑…”
“不行!你要说完为什么才能笑。”我说,“不然这种好情绪都给你被窝里放屁---独吞了,不成!坚决不成!”我开始摇晃她的双臂。
“老林头,那我问你,豌豆会是第一次去卫生间给你装水喝吗?”可可又笑了起来,“不然的话,她怎么这么熟门熟路的去装水给你?”
我的眼珠子立刻铜铃般大了!对啊!如果是第一次就知道那里有水,也不会这么熟门熟路的过去装水了啊?我去!都说女儿就是自己的小棉袄,温暖人温暖心,我的豌豆呀…
不过,就算现在问豌豆,她也是忘记了这事了。我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