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去啦!”我说,“作为Ab血型的人,我有时候自己都为自己突然出现的一些思维想法而震惊。或者说,有时候好像某种想法,不是自己想出来的,但却无端端的从自己脑海里冒了出来,然后我说出来,你们就以为是我的想法了。有时候我自己也分不清到底哪些是我想的,那些是自己冒出来的。”
“哎呀,你怎么说到我心坎上去了?”可可说,“我就这个意思。”
“可能我们每一个人就是一个信息接收器,端口敞开了,自然就大量接收了不同类型的信息,然后大脑分类储存,而这种运作,可能我们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了。”我说,“但我就怕Ab血型的我,会不会有精神分裂呢!”
“乱说话!”可可再次挽住我的手臂,两个人回到了宿舍。
“你累不累?”可可问我。
“累!”我说,“尤其昨天那一刻。可可,谢谢你救了豌豆。”我很认真也很诚挚的看着她,并且双手轻轻的捧起了她的脸。
她看着我,眼神有点慌乱:“哎呀!凡哥,换位思考,你在我那个位置,你也会这样做的。你看我看得让我心慌乱。”
“不是心慌乱。”我纠正她,“我在找你心里那只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