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蓉劝道：“人家两人有自己的事儿，你俩可以组队打机啊！”

包世天说：“我知道凡哥和可可要去吃饭呀！我俩也去！”

我挥挥手：“那就大榕树咯！”他俩来也好，刚好能谈谈广州项目的事儿。向东的解释其实很到位，但就算是前期工作啊，也是需要有人去完成的不是？我们这里的人也不是天天都忙得不可开交啊，所以，可以鼓动一下有意愿的利用自己的休息和假期时间去看看，去帮忙，免费把人当长工，亏待当然是不存在的，从来在我的做事字典里是不存在的。

一坐下，小解就过来说：“刚好，我试验了两个新菜，要找有品味又接地气的莱品尝，你们四个人，刚好满足了我的这两个要求，你们四个人有口福了。”

我和小解当然没有客气一说，我的做事字典里也没有这个词儿：“得，刚才才给龙凤哥当了小白鼠，也不差你这一回小白鼠了啊！”

“哪有你这样说话的！”可可拽了我一把，转头对小解说，“解哥，不好意思啊！凡哥总这样说话，你不要见怪！”

“嘿嘿，你这样说话，我才见怪呢！”小解摸摸后脑勺，“我们几个啊，包括老孙他们，都习惯了这样的语气呢！如果你觉得那个啥，啊啥，我们改！你不要听了难受就成！”

“哈哈哈！”程正笑了起来，“凡哥和我老爸也这样说话，我老爸说了，如果当年凡哥说话是客客套套的话，他就不合作了！”

“为啥呢？”可可问，“程院长真客气！”

“我老爸说了，说太客套的话，不好开展工作！都有条条框框似的。他说凡哥打开天窗说亮话，听了心里有底儿！”程正说，“我也觉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