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们变成了三人行。当我们三个人已经跑到了大堂前的时候,我回头看看这两个家伙,还在讨论,看手势呢,是在决定继续跑还是就地弃权了。
三个人先后上梯,节奏不疾不徐。
我在最后面问:“平时你们还真的这样跑山啊?”
“不然呢?”可可回头望月,“你以为我就林黛玉呀!”
“哪敢!”我说,“林黛玉其实很大力气的,而且很有耐力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哦?愿闻其详!”晓蓉来了兴趣,“你怎么得出林黛玉很大力气,还、还有耐力的?”
“晓蓉姐,别信他!”可可似乎以为我在其中挖了坑等她跳。
我哈哈一笑:“林黛玉力气不大,怎么肩扛锄头去葬花呢?林黛玉如果没有耐力,怎么能葬这么多花呢?满地的花都给她葬了去。”
“晓蓉姐,你看看他的歪理学说!”可可一边跑一边说,“什么事儿,都给他想歪了去!”
“他有这种想法又不是一天两天的!”晓蓉说,“在之前的公司时候就这样啊!所以当时老板就是吴昊天老爸啊,就觉得他思想很灵活呀!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嘿嘿,我又遭到了表扬!”我说,“跑快一点,我看见向东好像在山崖下了。这老小子怎么这么有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