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在笑,笑起来真好看。
“凡哥,你看这座山,还有这水潭,其实就不能抽完这水,也来个深坑酒店?”可可问我,“地质条件真的像!”
“可是气候条件完全不同啊!”我说,“我们这里是亚热带季风气候,台风少不了,降雨多得很!最主要的是,广府人呢,讲究意头,你说住坑里,或者来坑里玩啊!一听就打退堂鼓咯!带坑里去的节奏,谁乐意?还有,坑里坑里,人还没死就下地了?不好吧?”
“哦哦哦,难怪你一开始就说不能完全照搬。”可可边说边靠了上来,“我就说呢,你是可以依靠的。”
“第一次看这座小山,还有刚才走上来的时候,我发现,这座上本来确实就是要削平的,所以也没怎么留棱留角的,想削就削,完全随心所欲啊!”我说,“但是反而有了一种类似残缺的残缺美,虽然说不上像是断臂的维纳斯,其实也差不多了啊!这不是赞美啊!所以,还是要等劳工和老程,哦哦哦,现在是程正过来,他们来看看这座山的结构是否遭到了毁灭性的破坏。不过,从我的判断来看啊,我们这座上虽然体量小,但却有点像土耳其的卡帕多西亚。可以朝这方面靠拢。”
“土耳其的什么西亚啊?”可可问,“我有印象,但我不知道哪个地方叫什么名字。凡哥,你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呀?什么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