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口气读了出来，然后看着我，用一种欣赏的眼光看着我，背着手围绕着我走了一圈。

我给她绕了一圈，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屁股后面，心里有点发毛：“我、我的尾巴露出来了？你、你要踩上一脚？”

她噗呲一下笑了出来：“你还真的总是给我不同的答案。我还以为你会说其他内容，却怎么也想不到你会觉得自己的尾巴露出来？”说完了，还是没忍住笑，“让我看看你的尾巴！在哪里？”

“算了，概念理解不同。”我一说完，就觉得实在不妥，这话是可以和小飞他们说，但不能和可可说。然后后背一股带刺的灼热感从尾椎直上到后脑勺，灼热难耐。

还好，可可年轻，不明所以，更没追问下去。但她的脸色似乎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变化：“凡哥，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说人隔人缘？”

我回答：“嗯，就是说，不要先设个高难度的准入标准去和别人相处，大家平等一点嘛！”

“那我知道了，就是要志同道合，比如当时我的入股，今天老智和包世天的入股，价值观能在同一个维度。”可可说，“那是因为致歉都了解过呀！我的不是。”

“你说的是相亲的事？”我问，“那说不准，也不好判断了。对方帅吗？有入你法眼的方面吗？”

“没有。不是不帅，是太年轻了！才刚毕业，家里是家族企业，我就感觉，某种直觉，如果真的在一起，我就是枚棋子，他也一样是一枚棋子。没有那种一起奋斗的感觉。纯粹就是为了家族。幸好我现在是自己一个人，没有家族的羁绊。归根到底，还是因为你。”可可看着我说，“不是你，我现在的时光都不会是我自己能控制的。”

这算是公开对我说了吗？我的心跳加速加快，几乎要失控。脑海里迅速闪现了无数关键词以及背后的反问句：

你和她相差十几岁。不会有代沟吗？不怕到时候所有节奏跟不上吗？

你有一儿一女，尤其儿子只小她七八岁。这适合吗？

你怎么和家里人说你现在有钱有事业了所以换人了？父母怎想？尤其是孩子妈还有优秀儿媳妇光环时。

…还有。

不能想了。再想，林凡你就要人格分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