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这个钟点还有好菜?不就是厨房剩余的食材吗?干脆一锅熟端上来就是了!”我说。
“果然是做了这一行就不同了啊!连门道都知道了啊!就是大杂烩啊!不吃也是要倒的,算了,倒自己肚子里。刚好,你来了,一起呗!说说,你啥烦恼?”康少强从旁边摸了一包华子,“抽不?”
没等他回,我抽了一根过来:“我多久没抽烟了?”
“哎,这现象要警惕!居然我们的林凡同志也抽烟了啊!我的烟得放好!”他笑着给我点了烟。我夹在手上,动作一点也不熟练。
没怎么经历的,自然是不熟练了,卖油翁的阅历告诉我们,无他,唯手熟尔。
“怎么?和我一样?烦恼事情一箩筐一箩筐的来?”康少强问。
我说:“工作的事呢,不烦。”
“那就是工作以外的事咯?”康少强仰头45度,缓缓的吐了个烟圈,“能和我一样?我这个小舅子啊!在外面说的话,别人笑话死我。我啊,今个儿算是找到你这个树洞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