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墨看到这一幕,稍微舒了一口气,刚刚那一剑已经是自己的极限了,她无法再做到更强大的杀伤,万一先锋部队过后,他们的部队大举进攻,那就大事不妙了。
“杀了我吧,这是我最后一次听哥哥的。”冯坤扬起了脖子,露出白皙的喉结,只求一死了之,结束这荒诞的一生。
这一击,突然无比,甚至只给人一瞬间的反应,元青花和洪星远在一旁,都来不及支援。
老城主委婉地规劝到,甚至连一直话不多的凌箫,也想说点什么,似乎是心中有气。
藏轻轻的心里,划过了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一点点花开,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了,这个男子,她终究不曾忘记。
他实在不敢相信,天地间,会自然诞生出这样的国度和人民,这完全是违背自然规则和人性根本的一件事,也违背了天地秩序。
“东哥,我求求你,你放了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张狂说话的语气,都开始断断续续。目光中无比的惧怕。
两天两夜不睡不食的卫子扬,一下子憔悴了许多。他的下颌处生了细细的胡渣,眼圈更是黑沉。原本神采飞扬的美少年,似乎一下子成长了十岁,平白地添了份沧桑和成稳。
说话间,二人脚步不停,急速如奔马,不过顿饭功夫,就走过数十里的地方。二人越往前走,看着眼中的树木愈发稀疏,不复先前山深林密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