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士林父亲早逝,母亲有心脏病,他谈的那个女朋友是他大学同学的一个表姐,大专生,在区综合服务中心办事大厅上班。她父母是明白人,听了林晓婕哥哥说的事情以后,给气的不轻,已经明确表态他们姑娘和刘士林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刘士林住院的钱由彭州办事处这边垫着,等到以后他有钱再还。我们提议刘士林明天和我们一起回山城,在山城治疗,钱还是又乔家山这边先垫着,他们也同意了。”
项娟给赵长安简单介绍了一下事情的情况和处理结果,脸上带着一丝同情和无奈说道:“其实怎么说呢,两家都不容易,都苦,不过想对而言,刘家要比林家苦的多。”
一开始他们也不清楚刘士林的家庭情况,早晨火急火燎的开车跑到刘士林家住的悬崖村,从村长那里才得知刘家的一些情况。
听到有心脏病,项娟和乔占海可难的不得了,要是不把刘士林的母亲带过去施压,害怕刘士林不依不饶的要追究林晓婕的责任。
要知道刘士林已经把林晓婕坑这么惨了,要是还追究她的法律责任,那还让不让人家姑娘过了。
可要是把刘士林的母亲带到郑市,万一半路上她心脏病发了,那项娟和乔占海两个也都可以回家种田了。
所以才把刘士娟带上,这样真要是路上发了,有刘士娟这个亲生女儿在旁边证明,事情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压下去。
“不要说什么刘家比林家更可怜。刘家再可怜,林家也不欠刘家什么,反倒是刘士林把林老师坑的不轻。”
乔占海微微皱眉反驳项娟,要是赵长安不在这里,他可能一笑了之,不和搭档争辩,可赵长安既然在场,这个是非曲直他作为乔家山镇的一把手就得旗帜鲜明的表示出来,不能和稀泥。
“乔书~说的对,是我情绪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