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站起来走到窗前。
“嗯,和他们解释清楚,告诉他们像这种大人物之间的较量,他们夹在中间非死即伤,既然能一辈子有钱幸福,就不要奢望幻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真要给他们,他们得有命拿,就算有命拿以后能拿的住才是。不要为难他们,其实都是两个本分人,好吃好喝的供着,不是喜欢种菜植树,现在正是这个好时节。给他们说,那山和园子房子,等事成以后,都是他们的。——”
胥丽莲几人听得困惑,不知道金飞跃对着电话和谁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
赵长安正和文烨闲聊,就接到了徐婉容的电话。
“你告诉胥丽莲,开弓没有回头箭,她要是撤单,单嫱那边现在已经知道了她手里面的底牌,就是至少有3%的流通股,又临近众城要开股东大会,在这之前绝对不会把股价拉升的太高,就等着她被股东们灰头土脸的赶下台。明天单嫱他们就算再临时凑钱,也毕竟有限,后天才是重头戏。我和那边说一下,他们现在的飞机,明天下午就可以进入操盘,明早他们下飞机我让那边和你联系。”
“那明天怎么办?”
徐婉容对股票方面其实是一知半解,这时候心里面也没有了主意。
她要不是赵长安的女人,赵长安现在就要开骂她了,真是又菜又爱玩。
“我和文烨商量一下,不过首先你得去和胥丽莲说,她那挂单明天绝对不能撤,一撤,这场仗也别打了,各回各家,就当没发生过这件事算了。”
赵长安挂了电话,也是无的摇了摇头:“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真没有想到徐小老虎的野心这么大,却是一只只有乳牙的小猫咪,搞得我也很被动。胥丽莲也是一个傻逼,现在她撤单,就是一个必输的结局,而且这边只有她一个输,徐婉容和金飞跃毫发无损。”
“虽然我也不喜欢徐婉容,你这什么眼神,我嘴里的喜欢和你嘴里的喜欢可不是同一种喜欢,我的喜欢没你那么龌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