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珠在呆滞中,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赵长安满脸阳光的回首,望着白露珠,她现在居然是光着,脚上没有穿拖鞋,之前那个▽的冰丝布料也不翼而飞。
“怎么,认不出来你老公了?”
赵长安笑着问:“刚才你哼的不也挺愉快的。”
白露珠使劲的眨巴着眼睛,又抬手揉了揉眼睛,再凝神望了过去,依然是赵长安的样子。
突然之间,白露珠感觉这个世界好诡异荒诞又陌生。
“赵,赵总总总——”
白露珠语无伦次的声音都在激烈的颤抖,娇躯不禁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身体软软的靠着墙壁慢慢的滑落。
蹲在地上用手死死的捂着自己的脸,感觉天都塌了。
问题是,赵长安可一点都没有用强,反而是自己,‘你别动,别说话,坐这么实干啥,抬起来一点,在家里穿这么多干啥,不能穿睡衣。’
要告,要怨,也是赵长安告她白露珠,怨她白露珠!
看到这一幕的赵长安,自然是知道自己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白露珠的表现其实只是她面子上过不去,就是想当婊子又想自欺欺人的立贞节牌坊。
只要再来一次,疏通她心灵的通道,一切就水到渠成。
他走过去,一把把白露珠提了起来,整个搂进怀里,走进了她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