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她和赵长安的身家或者高度,根本就不需要这种微不足道的锦上添花,把好东西送给赵长安的朋友,才是真正的对她沈依的尊重。
“你可拉倒吧,这是和钱过不去?况且昨天晚上你可是振振有词,说什么不信但看席中酒,杯杯先敬有权人,然后才会轮到有钱人。既然连你自己的人生观和世界观都是这么务实势利俗不可耐,又有什么资格评价人家大师看人下菜。”
赵长安毫不留情的指出来,吴悦在思维上面的盲区和谬论:“难道这个看人下菜你可以说,也可以这么去做,然而一旦别人这么对你这么做,轮到自己头上,就觉得自尊心受辱,脸疼,急了,受不了了?”
“我靠,老赵你的话真是入木三分,直指人心啊!”
吴悦的脾气就是这样,说毛炸就毛炸,可要是毛理顺了也是说雨过天晴就雨过天晴了。
笑着朝后面的郑驰说道:“你无情的鞭策出来了我藏在衣袍下面的小。好,老郑你把它装好,咱不能拿钱过不去,老赵说的也对,我和大师都是俗人,既然大家都是俗人,谁也不比谁高尚或者下贱,那么也别怪我这个俗人拿着他给的壶当夜——,哈哈”
吴悦觉得这个词不雅,尤其是后排还坐着三个女的,不过赵长安和郑驰当然知道他没有说完的那个词是啥。
其实赵长安也知道吴悦不是那种‘杯杯先敬有权人,杯杯再敬有钱人’的世俗人,相反他对金钱和权势有着天然的憎恶和自欺欺人的轻蔑,原因就是他不是有权有钱的人。
这种心态可以囊括几乎所有的愤青的真实心态,他们是没有入局,假如入局也许一开始会不好意思,羞耻的挣扎一下,不过后来肯定是甘之如饴的深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