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人类群落里面,这种刻在基因烙印的本能竞逐也依然如此,只不过现在社会给了很多的约束和粉饰。
可以说现在每一个活着的人类的先祖,都是曾经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强者或者不时出现过出类拔萃的人物。
因为经过了千万年的淘汰,弱者根本就没有在这条跨度几千年的时间线上,进行后代完整的基因传承的能力和资格。
这个道理,身处高端的捕猎者当然懂,然而样子还是得做一做,比如赵长安在爽了以后不免要流下来一滴鳄鱼的眼泪。
就像写‘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的李坤。
生活奢侈,家里面美女私妓成群,爱耍权威让族叔李元将当孙子,无情无义为了一点小事情就把朋友流放。
为官淮南节度使的时候,更是一个酷吏,以旧宰相镇一方,恣威权,狡吏奸豪潜行叠迹,普通百姓更是惧罹不测,渡江淮者众矣。
刘禹锡出任姑苏刺史时,李绅请他饮酒,并让几名家妓出来作陪。刘禹锡对其中一位一见倾心,一时诗兴大发,吟了一首《赠李司空妓》:“高髻云鬓新样妆,春风一曲杜韦娘。司空见惯浑闲事,断尽姑苏刺史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