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安开着车,心里苦笑,不过从好的想,自己和张晓薇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今天不用在到徐梅家里去蹭免费的住宿,也算不错。
那天早晨赵长安做得有点出格,在这种情况下,赵长安觉得廖冰玉也不是一个聋子,之所以不露面抗议,是给大家留着脸面,自己要是今天晚上还想蹭过去,他觉得廖冰玉放家里的恶狗要求咬他都很有可能。
而且在外人看来,人家家里只有母女两人,廖冰玉的漂亮自然是公认的大美女,而徐梅也就四十出头,也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漂亮妇女。
赵长安看到不少老男人在看徐梅的时候眼睛里面有火,很明显很有想法。
对那些大腹便便,秃顶,事业有成的老色批有钱有势的男人们来说,十八岁的漂亮姑娘只要拿钱砸,想玩多少就玩多少,早就玩厌倦了,再加上身体能力有限,玩时间长了,玩多了,就不免有点挑食,不稀罕那些空有其表肚子里面没货的年轻女人,更喜欢玩像徐梅这种知情识趣,懂深浅进退的良家事业有成的精英女人。
并不是在乎像徐梅这种女人的身子,而是玩那种驾驭和驱使女强人的成就感。
自己要是今天晚上还往人家母女家里蹭觉,就是傻子也能知道自己有着不可告人然而人尽皆知的无耻企图。
思想正常的会认为自己贪图廖冰玉的美色,思想龌龊的会认为自己想一箭双雕,这对一向爱惜自己的名声和羽毛的赵长安来说,肯定是划不来。
而且这对徐梅和廖冰玉的工作和生活,也会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和困惑。
想明白了这些,赵长安就没有再想办法撵她们下车,而是说道:“邢哲亮这件事情说复杂不复杂,可也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得清楚。最好从事情的开始说起,这样才能更好的剖析为什么这样一个好孩子,最终沦落黑化成这样让人唏嘘的结果。”
“你说吧,还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坐着也是无聊,就当听一个故事。你说是不是,凌秋?”